第(3/3)页 刚一开学,莱利教授就把强度给拉到最高,这些学生在听课的时候不敢有丝毫懈怠;特别是像沈墨和卢清这种留学生,他们的英文虽然已经很好,可以做到和美国人无缝交流,但这些内容还是要在大脑中先进行潜意识的翻译再被存储。 几天下来,沈墨感觉到不对劲了。 “卢清,之后我们要把英语的顺位放在第一,即便私下里,我们交流也用英语吧。” 沈墨不打算再进行翻译了,强制自己接受英语。 卢清表示同意,否则交流起来会非常吃力,代价是暂时封存中文。 莱利教授的学生分成两个小组,平时他只会挑一门专业课来进行讲授,其他的时候由自己的几个博士研究生帮忙带一下。 其中有一个来自国内大哥,叫王海新,北大出身,戴着黑框眼镜,一丝不苟。 他对沈墨和卢清会稍微照顾一些,要求也会严苛一些。 下课的时候,他和沈墨一起走了一段路。 “出来留学不容易,你们必须要证明自己。可能教授只会要求你们通过就好,但对我们来说,是要拿A的。” 没有拿到A会怎么样?会很丢脸。 能公费出国的人自有傲气在,一个习惯了优秀的人不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他们只有一个台阶,那就是A。 “师兄,我们有数的。” “嗯,我们要在这里好多年,想家的话……你们两个在一起挺好的,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苦行僧的。走吧,去吃饭。” 王海新的午饭很简单,米饭加番茄炒蛋,热一热就可以了。 “午饭简单一些比较好,下午的时候你们小组要准备讨论课题,不要不吭声,在这里要勇敢发表意见,错了没有关系,什么都不讲才是最要命的。” �题,不要不吭声,在这里要勇敢发表意见,错了没有关系,什么都不讲才是最要命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