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您现在是全国劳模,住这么小的屋子不合适吧。” “劳模住大屋子就合适了吗,劳模不还是要劳动吗。” 记者被这话堵得没法接,只能换了一个问题。 “厉先生,您觉得您这辈子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让一块死地活过来,让靠这块地吃饭的人过上好日子。” “就这些吗,您不觉得您的技术可以创造更大的价值吗。” “价值不是用钱衡量的,地活了人活了就是最大的价值。” 这段采访播出之后,厉明朗收到了无数封来信,有人说他是傻子,有人说他是圣人,有人说他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人。 厉明朗没有回复任何一封信,他把信全部锁进了柜子里跟那枚奖章放在一起。 五年后的一个春天,华老去世了,老人家走得很安详,临终前留下了一份遗嘱。 遗嘱里把他在东岭村项目里的所有股份全部捐给了厉明朗创办的农技培训基金,这笔钱折算下来有三十多个亿,足够培训基金运转一百年。 厉明朗在华老的葬礼上说了一段话,那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 “华老是我见过的最有远见的投资人,他投的不是项目是未来。” “他把钱投在土地上,投在技术上,投在人才培养上。” “这些投资不会马上见效,但会一直产生价值。” “我会继续他的事业,让更多的死地活过来,让更多的农民过上好日子。” 葬礼结束后,厉明朗回到了东岭村,他站在那片曾经是毒地现在是药田的土地上,看着满眼的绿色发呆。 铁柱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铁柱开口了。 “厉哥,你这辈子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 “后悔不要那些钱,后悔不要那些荣誉,后悔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 “没有。” “真的没有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