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结局-《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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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咆哮,高达百丈的白骨地狱之门被强行撑开。

    浓烈的硫磺味与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吞没了整片荒野。

    无惨率先从门缝中挤出了他的头颅。紧接着,他那具在烈火中重塑后的躯体,完完整整地踏上了人间的土地。

    而在无惨的身后,三道同样散发着浓烈鬼气的身影,踩着地狱的血水,傲然地走了出来。

    “嘻嘻嘻……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虫子,竟然还能喘气呢。”

    上弦之伍·玉壶从一个装饰着地狱骷髅的怪异壶里钻出半个身子,满脸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啊……能再次和无惨大人一起将绝望赐予人间,真是太幸福了……”

    下弦之壹·魇梦双手捧着自己那张病态潮红的脸,眼神迷离而疯狂。

    而在另一侧,下弦之伍·累静静地站在那里,十指间缠绕着锋利的血色蛛丝,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这四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神色睥睨,高高在上地傲视着面前这群刚刚经历过死战,甚至还沉浸在悲伤与震惊中的人类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鬼杀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受死吧!蝼蚁们!”

    无惨狞笑着举起手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

    “哎呀哎呀……”

    一道轻佻男声,从地狱之门的深处传了出来。

    “无惨大人,您走得也太快了吧?”

    “咱们在下面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要……永远一起在地狱里受苦的吗?”

    听到这个声音,无惨那刚刚扬起的嘴角猛地一抽,满是狂傲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哒、哒、哒。”

    伴随着从容不迫的脚步声。

    童磨摇着那把金色的铁扇,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虚伪假笑,就这么慢条斯理地从地狱之门里走了出来。

    他甚至还嫌弃地用扇子挥了挥周围的硫磺味。

    紧跟在童磨身后的

    “滚开!别挡我的路!这地狱的火把我的皮肤都烤干了!”

    堕姬骂骂咧咧地走出来,妓夫太郎则佝偻着背跟在妹妹身后。

    狯岳双手插兜,黑色的雷纹在脸上闪烁,冷笑着瞥了无惨一眼。

    而在他们的后方,猗窝座走得无比沉稳。

    只不过这一次,这位曾经只知道杀戮的上弦之叁,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正背着一个穿着和服、笑颜如花的女孩

    恋雪

    而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位满脸欣慰的健壮长者——庆藏师傅。

    不仅如此,人群中,正三郎正在极乐教众人的簇拥下走出。

    眼看着地狱之门内,还有源源不断的亡魂想要趁机逃回人间。

    “哎呀,这可不行哦

    地狱的门要是彻底敞开,人间的秩序可是会大乱的呢

    伊之助教主可是会生气的。”

    童磨笑眯眯地转过身。 他手中的金扇猛地一挥!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一层厚达数米的坚不可摧的玄冰,直接将那扇还在疯狂喷吐瘴气的大门,彻底地冻结封死!

    将那些不属于极乐教和鬼杀队因果的恶鬼与亡魂,重新挡在了门后!

    “那是……”

    原本严阵以待的鬼杀队阵营中。 不死川实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群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人影。

    在那里,在几个鬼杀队先辈的搀扶下,一个身材瘦小,面容慈祥,哪怕在地狱受尽了折磨却依然透着温柔的女人,正呆呆地看着他。

    “母亲……”

    实弥手中的日轮刀掉在了地上。

    这位面对无惨都敢冲上去咬碎对方喉咙的风柱,此刻眼角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那个因为变成了鬼、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母亲

    那个成为了他一生梦魇、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

    她竟然,真的被伊之助从地狱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实弥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捂着脸嚎啕大哭。

    “哈哈哈哈!!!”

    看着这一幕,无惨反而发出了刺耳的狂笑。

    他根本不在乎童磨冻结了地狱之门,他的目光越过了所有人,像一条毒蛇般,直接死死地锁定了站在最前方的嘴平伊之助!

    “你把他们救回来又怎样?!伊之助!!!”

    无惨的管鞭在背后疯狂挥舞,玉壶、魇梦、累也齐刷刷地看向伊之助,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残忍的笑意。

    “我要把你们,连同你们这些可笑的羁绊,再一次、彻彻底底地撕成粉碎!!!”

    面对无惨的叫嚣。

    伊之助十分平静地站在原地,甚至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伊之助非常非常乖巧地,向旁边退开了一大步,让出了最中心的位置。

    他转过头,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炭治郎!把那刀递过来!”

    “诶?好、好的!”炭治郎虽然满脸泪水,但还是迅速地解下了腰间那把黑色的日轮刀,双手递了上去。

    “嗒、嗒、嗒。”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木屐声。

    人群,缓缓向两侧退开。

    一个穿着红色羽织,高高束起马尾,额头左侧带着深红色火焰斑纹的男人,缓缓地从人群的最后方,走到了最前面。

    他的面容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世间万物悲凉的极致温柔。

    继国缘一

    缘一接过了炭治郎递来的日轮刀。

    这一刻。

    空气,凝固了。

    风,停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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