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536天-《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第(2/3)页

    梅白辞垂下眼,虽然知晓无人在听墙角了。却还是压低了声音,“今日贤妃娘娘是不是同你说什么了?”

    郁桑落颔首,她伸手探入衣襟,从最里层的衣料里取出那张纸条。

    她将其摊开来,平放在两人之间的床褥上。

    梅白辞低头看去,烛光照在那行字上,将每个字的笔画都映得清晰分明。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悬在那行字上方,没有落下。

    “是。”

    他的声音哑了。

    “是母后的字。”

    梅白辞眼眶发热,眼梢的红几乎要滴血。

    他摩挲着那张纸条,好似想透过它看到母后写下它时的表情。

    郁桑落垂下眼,将视线落回那张纸条上:

    终年严寒,出口陡梯。

    出陡梯后,流水潺潺。

    春闻水声,冬季无声。

    梯旁有禽,人至则鸣。

    “既然不是确切的位置,那便说明,你母后每次从囚禁之地出来时,都是蒙着眼的。”

    郁桑落看了许久,杏眸染上冷色,“所以这张纸条上写的不是她看到的景象。

    而是她听到的,感受到的,是一个看不见路况的人,在黑暗中用身体丈量出来的路。”

    说到此处,郁桑落有些烦躁蹙眉。

    这梅景的疑心病还真是重,难怪梅白辞和贤妃联手都没办法将皇后的踪迹寻出来。

    皇后这十几年来所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时间屈指可数,能够用这么点时间感受出这些,已是万分不易。

    这些,便是找到她唯一的途径了,他们必须将这个暗语一一击破。

    郁桑落的目光落回纸条上,将纸条往两人中间挪了挪,指向终年严寒四个字,“这个有问题。”

    梅白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想要终年保持低温,不是普通的宫室能做到的。”

    “宫中的殿堂即便是最阴冷的冷宫到了盛夏也会被暑气蒸透,能维持住这份严寒的……”

    她抬起眼,对上梅白辞的目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