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梅白辞垂下眼,虽然知晓无人在听墙角了。却还是压低了声音,“今日贤妃娘娘是不是同你说什么了?” 郁桑落颔首,她伸手探入衣襟,从最里层的衣料里取出那张纸条。 她将其摊开来,平放在两人之间的床褥上。 梅白辞低头看去,烛光照在那行字上,将每个字的笔画都映得清晰分明。 他的手伸出去,指尖悬在那行字上方,没有落下。 “是。” 他的声音哑了。 “是母后的字。” 梅白辞眼眶发热,眼梢的红几乎要滴血。 他摩挲着那张纸条,好似想透过它看到母后写下它时的表情。 郁桑落垂下眼,将视线落回那张纸条上: 终年严寒,出口陡梯。 出陡梯后,流水潺潺。 春闻水声,冬季无声。 梯旁有禽,人至则鸣。 “既然不是确切的位置,那便说明,你母后每次从囚禁之地出来时,都是蒙着眼的。” 郁桑落看了许久,杏眸染上冷色,“所以这张纸条上写的不是她看到的景象。 而是她听到的,感受到的,是一个看不见路况的人,在黑暗中用身体丈量出来的路。” 说到此处,郁桑落有些烦躁蹙眉。 这梅景的疑心病还真是重,难怪梅白辞和贤妃联手都没办法将皇后的踪迹寻出来。 皇后这十几年来所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时间屈指可数,能够用这么点时间感受出这些,已是万分不易。 这些,便是找到她唯一的途径了,他们必须将这个暗语一一击破。 郁桑落的目光落回纸条上,将纸条往两人中间挪了挪,指向终年严寒四个字,“这个有问题。” 梅白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想要终年保持低温,不是普通的宫室能做到的。” “宫中的殿堂即便是最阴冷的冷宫到了盛夏也会被暑气蒸透,能维持住这份严寒的……” 她抬起眼,对上梅白辞的目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