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才是踏进国子监真正的敲门砖。 宗师级别的政治交易,向来不显山不露水,全藏在这几句和风细雨的闲扯里。 许清欢看破不说破,只是略微笑了笑。 要格局是吧?行。 “大祭酒既然开了金口,清欢自当献丑。” 她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推脱,转身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台。 心里却已经开始摇人:统子,来活了,给这帮大乾土著开开眼。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徐子矜先动了。 他没去碰案头那只雕花铜水盂,而是伸出修长的手,端起那方刚磨过血印的端砚,几步走到水榭的石阶边缘。 手腕一翻。 哗—— 砚台里残存的浓墨,被他直接泼进了什刹海中。 黑色的墨汁在水里滚了两圈,徐子矜撩起青布长衫的下摆,单膝蹲下,将那方端砚探入湖面。 咕噜一声,半砚什刹海的湖水被舀了上来。 他走回案台前,将端砚放平。 而后取过一块没有任何杂质的新徽墨,在砚底不轻不重的画着圈研磨。 “取水于此。”徐子矜垂着眼睫,语气极其平淡。 台阶下的赵宣,听见这四个字。 这倒是悟懂了:取什刹海的水,作什刹海的诗。 用他们读书人最引以为傲的道场当墨洗。 许清欢看着端砚里逐渐化开的墨色。 心想,大乾文坛,百年六朝遗风。死水一潭。既然你们要看底牌,那就给你们看个彻底。 脑海深处,系统的界面唤醒。 【匹配成功,《朱熹观书有感·其一》】 【兑换】 【扣除白银,十万两。】 账面上的数字瞬间扣除,许清欢咬了咬后槽牙。 十万两,买大乾学统的命脉,买满朝清流的骨头。 这笔买卖,太赚了。 一种超越了辞藻堆砌、洞穿事物发展本质的理学高度,如同洪流般灌入脑海。 那是大乾本土文人想破脑袋也摸不到的哲学维度。 笔锋在徐子矜刚磨好的新墨中饱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