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代表组织,感谢你。” 温文宁想要回礼,却发现胳膊沉得抬不起来。 温文宁道:“政委,我现在也是红军边防军区的一名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政委点了点头! 真是一名好同志! 手术室的门还没完全关严,走廊里那股子混杂着血腥与汗水的味道尚未散去。 此时三名护士推着老谢头走了出来,移送到病房! 还有一名护士推着那台亮着红红绿绿的机器。 温文宁抬步跟了上去。 进入病房,温文宁的手扶着病床的铁栏杆,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微微打晃,那是极度透支后的生理反应,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看向护士长金秀莲,语速微快。 “金护士长,术后护理是鬼门关,听好了。” “第一,每小时记录一次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别只看分数,我要看动态变化。” “特别是瞳孔,对光反射迟钝还是消失,左侧和右侧的差异,哪怕只有一毫米的缩小或扩大,都要立刻记下来。” 金秀莲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额头上渗出了汗。 她当了二十年护士,从未见过如此细致的要求。 “第二,”温文宁指了指床头的引流袋,“高度严格控制在耳屏水平线上10到15厘米。” “低了,脑脊液引流过快,颅内压骤降会引起硬膜下血肿;” “高了,引流不畅,颅内高压降不下来。拿尺子量,别凭肉眼估!” 旁边站着的赵刚,原本还想找茬,听到这就闭了嘴。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引流袋,确实,这个高度是有讲究的,但他以前从未精确到厘米。 “第三,甘露醇。”温文宁的声音沙哑了一些,但威严不减。 “必须在20分钟内快速滴完。慢了没脱水效果,快了心脏受不了。” “滴完后密切观察尿量,每小时尿量少于30毫升,立刻停药,防止肾衰竭。” “还有体温。”温文宁转过头,看向那台还在闪烁着蓝光的监测仪。 “一旦超过38.5度,别等医嘱,立即物理降温。” “冰袋、酒精擦浴,什么都行,绝不能让高热加重脑水肿。” “这时候脑细胞比豆腐还嫩,经不起烧。” 这一连串的指令,像是一颗颗钉子,精准地钉在了每一个关键点上。 没有废话,没有模棱两可的“注意观察”,全是量化的数据和明确的操作指南。 在场的几个资深护士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一个刚报到的实习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