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金秀莲挠了挠头道:“温医生,他叫刘志强。” “和老谢头……这关系说来就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温文宁走到床边,重新调整好数据线,用胶布死死地固定住,确保再也不会松动。 “这个刘连长,和老谢头的儿子谢大勇,以前是一个班的战友。” 金秀莲压低了声音,还特意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继续说道。 “战友?”温文宁挑眉。 如果只是战友,来探望无可厚非。 但在谢大勇被定性为“逃兵”,全家都被戳脊梁骨的敏感时期,一个现役连长来探望“逃兵家属”,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而且,金秀莲刚才说,他站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 “温医生,您不知道。”金秀莲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谢大勇当逃兵那次任务,带队的就是这个刘志强。” 温文宁皱眉,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 金秀莲继续道:“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那一队被派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组长是刘连长,咱们科的秦医生也去了。” 秦筝? 温文宁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名字出现在这里,让她感到意外。 “秦医生以前是军医大学的高材生,那次是作为随队军医去的。”金秀莲继续说道,“一共去了十个人,个个都是精兵强将。” “可是半个月后,回来的只有两个人。” 金秀莲伸出两根手指,在温文宁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 “只有刘连长和秦筝活着回来了。” “其他人呢?”温文宁问。 “都牺牲了。”金秀莲摇了摇头。 “听说死得很惨。” “刘连长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背着秦筝爬回来的。” “秦筝那时候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们回来后汇报说,在和敌人交火的关键时刻,谢大勇负责断后,但他……他害怕了,临阵脱逃,导致防线崩溃,其他八名战士为了掩护他们撤退,全部牺牲了。” 温文宁听着这番话,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就是“逃兵”罪名的由来。 只有两个幸存者,两张嘴,说出来的就是“真相”。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