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菊花婆婆常年干农活,手劲儿极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一伸手就揪住了刘大娘的头发,另一只手照着她的脸狠狠挠了下去。 “啊!”刘大娘惨叫一声,脸上顿时多了几道火辣辣的血印子。 可她也不是好惹的,当即回手揪住对方的头发,攥紧拳头就往她背上捶。 场面彻底失控了。 温文宁那张甜美的脸上,眉头紧紧蹙起。 她昨晚难得睡了个好觉,本还能容忍这群人无理取闹几句,可绝不能容忍无辜的人因为她受伤。 “金护士长,报警。”她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混乱。 话音未落,她已经大步上前。 谢菊花婆婆正挠得兴起,手腕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紧紧扣住。 那力道不大,却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着她的骨头,疼得她“哎哟”一声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一股巧劲顺着手臂传来。 温文宁手腕轻轻一翻,顺势往前一送一推。 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带着精准的力道。 谢菊花婆婆那干瘦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蹬蹬蹬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我的老腰啊!”老太婆躺在地上,捂着腰打滚,声音尖利得刺耳:“杀人啦,医生打人啦!” 她的手腕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又酸又麻,根本抬不起来,可表面却连一点红印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温文宁将刘大娘拉到身后,低头看着地上撒泼的老太婆,甜美的面容上,眼神冷得像冰,只淡淡吐出四个字:“为老不尊。” 一旁的张盼花,本来正抱着胳膊看戏,还琢磨着怎么再拱拱火,让场面更乱些。 此刻见温文宁竟然动手了,眼睛顿时一亮,只觉得机会来了。 “大家快看啊!”她尖叫着跳了出来,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伸手指着温文宁:“这就是医生,不但勾搭男人,还动手打老人!” “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也配当医生?” “简直就是个泼妇!狐狸精!” 她一边骂,一边张牙舞爪地朝着温文宁冲了过去。 那双粗糙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瓜子皮,弯成了爪状,直奔温文宁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而去。 她恨透了温文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