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说了不能勉强,你为什么不听!” 她迅速解开他的病号服,看到刚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正往外渗。 温文宁一边给他止血,一边黑着脸:“你知道我为了缝合这个伤口花了多少心思吗?”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顾子寒一阵心虚。 “一点小伤,死不了。”他的声音冷硬。 “小伤?”温文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伤口裂开是小伤?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顾子寒打断她,抽回自己的手。 “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要是嫌烦,就别管我。” 温文宁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冷漠疏离的男人,目光逐渐冷了下去。 “顾子寒,你什么意思?” “我嫌烦?” “我如果嫌烦,我会天天守在这儿伺候你?” “我会为了给你做药膳,跑遍整个县城?” 顾子寒的心在滴血,但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如果自己真的废了,早点让她死心,对她才是最好的。 “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求你。”他狠下心,说出了最伤人的话。 温文宁眼眶红了。 她盯着顾子寒看了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病房。 顾子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床头,伸手捂住了眼睛。 下午,刘大娘拎着一篮子鸡蛋来了。 一进门,就感觉病房里的气氛不对劲。 顾子寒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温文宁不在,桌上的饭菜一口没动。 “咋了这是?两口子吵架了?”刘大娘是个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