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青鸢说,“徐辉祖的算盘,被陛下亲手打翻了。” 她看着方敬。 “徐辉祖想动您,就是违抗圣意。他敢吗?” 方敬摇头。 “他不敢。” “那他怎么办?” 方敬想了想。 “他……晾着我?” 青鸢摇头。 “他不会晾着您。您在他眼里,是个变数。他最怕的就是变数。公子,您去见徐辉祖,就是去把他这个变数……变成定数。” 方敬眉头一挑。 “怎么说?” “他看不透你,他越琢磨,就越想把您摸清楚。摸不清楚,他就会动手。” 方敬心里一凛。 “所以您得让他摸清楚。您主动送上门去,让他觉得公子是个草包,让他觉得自己把您看透了,让他觉得您不过如此,让他觉得您对他构不成威胁。” “他放心了,您就安全了。” 方敬沉默了一会儿。 “可是……用什么理由去拜访呢?” 青鸢摇头。 “理由不重要,而且有个现成的。”青鸢自嘲一笑,“赠公子美妓,不是刚好道谢么?” “……” “公子,您去见他这一面,目的不是从他那儿得到什么。目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您去见了他。” 方敬一愣。 “您现在极有可能是陛下钦点,是李景隆的座上宾,现在又去拜见了徐辉祖。以后谁想动您,就得掂量掂量:这人背后站着谁?” “您谁的人都不是,但又好像谁都沾着点边。而且,只要你把这个理由说出去,奴婢是魏国公所赠之女,那奴婢就不是蓝氏余党,而是你们文人之间的雅事了。” 方敬刚要开口,青鸢盈盈下拜。 “请公子不必多说,奴婢知道公子怜我、敬我。只是贱籍之人,不敢有妄想。公子若怜,便请止于此,勿使奴婢自误。” 这是落难之人最清醒的自我保护。 方敬展颜一笑:“我听你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