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是……老谢头! 温文宁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让开,快让开!” 她一边喊,一边拨开门口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冲到了板车前。 “叔,叔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那个拉车的黑瘦女人看见温文宁是从医院里走出来的,便认定她是个医生 女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死死地拽住温文宁的裤脚。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叔!他快不行了,他流了好多血!” 这女人是老谢头的侄女谢菊花。 她父母早亡,从小是老谢头把她拉扯大的。 虽然嫁到了隔壁镇,但每个月都会回来看看老谢头。 今天她刚好想回去看看她叔,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敲开。 当她想走的时候门开了,张盼花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骂骂咧咧的数落了一阵谢菊花。 谢菊花没吭声,自顾自的朝着她叔的破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叔叔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 可把她吓坏了! 她虽然瘦小,可力气还是很大的,直接背着自家叔叔放在板车上,朝着卫生院去了。 “别哭!先让我看伤者!” 温文宁一把扶住谢菊花,眼神迅速扫向板车上的老谢头。 只一眼,温文宁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惨。 太惨了。 老谢头那原本就缠着纱布的脑袋,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形。 左侧额骨明显凹陷下去一块,鲜血混合着脑脊液,浸透了那件破旧的棉袄,顺着板车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的脸色灰败如纸,双眼紧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那个装着钱票和糖果的网兜,还死死地被他护在怀里,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可能,那是他准备留给儿子的希望,也是他用命护着的东西。 “快,推进去,去急诊室!” 温文宁大吼一声,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伸手抓住板车的扶手,和谢菊花一起,用力将车往大厅里推。 “来人,担架,氧气袋,准备肾上腺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