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温文宁着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几个值班的小护士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推着担架车跑过来。 就在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老谢头往担架上抬的时候,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秦筝披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走了下来。 她身后跟着赵刚和另外两个实习医生,显然是还没下班,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秦主任,快救人,是个重度颅脑损伤!”金秀莲正好也在值班,看到秦筝,连忙喊道。 秦筝慢悠悠地走过来,并没有急着上前检查,而是先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血脚印和泥土。 “哪里来的叫花子,把地板弄得这么脏。” 她皱着眉,走到担架旁,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老谢头。 当她看清老谢头那张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讥讽。 “这不是那个老谢头吗?” 秦筝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温文宁:“温医生,你这爱心泛滥得也太没边了吧?” “什么人都往医院里拉?” “秦筝,你什么意思!”温文宁正在给老谢头检查瞳孔,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秦筝指了指担架上奄奄一息的老人。 “这人,他儿子是逃兵!” “是咱们军区的耻辱!” “这种思想有问题、成分不干净的人,咱们军区医院有规定,原则上是不予收治的。” 秦筝说得冠冕堂皇,脸上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而且,”她指了指老谢头凹陷的头骨。 “你看这伤势,瞳孔都散了,脑浆子都快出来了,根本就救不活了。” “为了一个必死的人,还是个逃兵家属,浪费咱们宝贵的医疗资源,值得吗?” “就是啊。”赵刚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咱们医院的药多金贵啊,那是留给前线战士的,给这种人用了,那不是糟践东西吗?” 谢菊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猛地冲到秦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得砰砰响。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叔!” 第(3/3)页